何任大师:应用温经汤的精髓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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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经》云:“血气者,喜温而恶寒,寒则泣不克留,温则消而去之。”这一理论也就是温经汤命名的凭证和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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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匮》温经汤是医家常用的首要方子。其方:“吴茱萸三两,当归、芎藭、芍药各二两,人参、桂枝、阿胶、牡丹皮(去心)、生姜、甘草各二两,半夏半升,麦门冬(去心)一升。上十二味,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温三服。亦主妇人少腹寒,久不受胎。兼取崩中去血,或月水来过多,及至期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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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靖惠民和剂局方》载温经汤,将原方桂枝改为肉桂。《校注妇人良方》卷一,则将原方去掉阿胶、麦冬、半夏,改桂枝为桂心,增加莪术、牛膝。它的功能是温经散寒,活血化瘀。主治寒客于血室,血气凝滞,脐腹作痛,脉沉紧。


凭证《金匮》温经汤原方所列主治是:“亦主妇人少腹寒,久不受胎。兼取崩中去血,或月水来过多,及至期不来。”可见其功能是温经散寒,养血祛瘀。主治冲任虚寒,瘀血阻滞,症见月经不调,或前或后,或多或少,或过时不止,或一月再行,暮即发烧,手掌烦热,唇口干燥,或小腹冷痛,久不受孕。温经汤既成治上列诸症者,以其各证病机多属冲任虚寒瘀滞、月事失调所致,故其治总在温经散寒、养血行瘀为法。


血得温则行,血行则瘀自散。方中吴茱萸长于散寒定痛,桂枝专温通血脉,萸、桂合用,旨在温经散寒;当归、川芎活血养血,入肝而调经;阿胶、麦冬、芍药滋阴益营,补肝肾而固冲任;丹皮辛寒,既清阴分虚热,又益桂、芎化瘀;人参、甘草益气补中,使气旺脾健,生化有权,则阳生阴长,血源得充;更以半夏、生姜降逆温中,兼顺冲任之气。


所以本方具有温中寓养、温中寓通、气血双补、肝脾兼调之特点,功在温通、温养,使血得温则行,血行则经自调,而符“温经”命名之实。故历来医家盛赞温经汤谓:“过时不来者能通之,月来过多者能止之。小腹寒而不受孕者,并能治之。”赞其功能为:“神妙弗成言。”故尊之谓妇科调经之要方。


余近年临诊时,治疑难杂症和肿瘤病人占大半,而治妇科病亦多,用温经汤亦不少,首要以之治痛经和月经不调,辨证之属于肝肾不足、冲任虚寒并胞宫有瘀阻者,一般不作任何加减,只用原方,疗效显著。至于治不孕症,亦需辨证清楚。一般遇肝气郁结,经前胸乳胀者,不宜用本方。凡属冲任虚寒并血气瘀滞,并见症有少腹严寒等现象者,则用温经汤多奏效。


举一典型病例:某女32岁,娶亲8年,不曾发生。因为家住农村,其夫为农民,曾请内陆医生服药多数,未能奏效。并未经受妇科搜检。平时感腰部以下,首如果少腹部严寒,虽天色暖热,衣着内少不了一只“肚兜”。平时有带下,但清如水。经用温经汤服治,数月往后再来时,谓内陆搜检已发生,特来保胎。足月后产一女婴。此后例可见温经汤治不孕确有疗效。


余观多数年来,医界对温经汤临床应用之报道,有治月经愆期者,有治崩漏者,有治痛经者,有治月经不调者,有治产后虚寒者,有治腹痛者,亦有治贫血发烧者,治不孕者,亦有效治血吸虫性肝病者,有治功能性质宫出血者,亦有温经汤新用治心悸、眩晕、水肿、胁痛等症者,亦有某老中医治老年妇女月经再来者,亦有与《妇人良方》温经汤尴尬照而用者,可谓琳琅满目,但多数报道都是以温经汤原方加减增损,有的更改甚大甚而远离温经汤原方原药。


余认为用温经汤者,应深谙张仲景立方原旨。《金匮要略·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谓:“问曰:妇人年五十所,病下利,数十日不止,暮即发烧,少腹里急,腹满,手掌烦热,唇口干燥,何也?师曰:此病属带下。何以故?曾经半产,瘀血在少腹不去。何以知之?其证唇口干燥,故知之。当以温经汤主之。”(下利,多数注家认为当是下血。)从原文看,温经汤是温养气血,兼以消瘀,标本兼顾,配伍准确的好方子。原方后亦没有什么加减增损的注说,可见用本方必然要正视原方。其组合是从无数次实践中索求出来的,故而,余认为用温经汤宜用原方全方。若必需加减,亦弗成随意取舍,否则随意影响治疗究竟。


或曰温经汤既能治月经或多或少、下血、崩漏、痛经、不孕等多种妇科病,试从现时中药药理角度看若何熟悉。经查有关专著,简练摘录如下:温经汤药理浸染,有促进黄体素的渗出、降低催乳素量等浸染。①促进黄体生成素的渗出。方中诸药以牡丹皮的浸染最显著,可使黄体生成素浓度比投药前增加160%~180%。当归次之,其他成分则无此浸染。②降低催乳素量。组方各药,除阿胶外,都可不合水平地降低催乳素水平。无雌激素样浸染,对正常的激素情形亦无影响。③增加耐力。④改善血液流变性。⑤镇痛。⑥促进造血。从以上资料可以看出,温经汤之所以标本兼顾,治疗多种妇科病,从药理浸染上说,也是切实可托的。


从温经汤可以看出,中医经典中的方子,其组合是严谨的,是遵循中医理论从实践中耐久索求而成的,切实理当正视。


介绍阅读:

路志正湿病证治十二法


本文转自:微信公家号明医公开课。原文摘自《浙江中医药大学学报》,2010年11月第34卷第6期;由明医公开课清算揭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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