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摄政王”:你只知他的绯闻,却不知他的牛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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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宗赵光义带着大部队直奔幽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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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夺回五代时割给契丹的燕云十六州(北京至山西大同等地区),宋朝人等这一战已经等了很久了。


辽国守卫幽州城的人,名叫韩德让


在坚守了15个昼夜后,辽国援军终于赶来,韩德让大开城门,与城外的援军里应外合,两面夹击。


宋军突然被包了饺子,惊慌失措,仓惶逃离战场。韩德让等人率领的辽军大获全胜。


这一战,史称“高梁河之战”。传闻,在溃退过程中,宋太宗腿部中箭,只能乘驴车逃去。





01. 汉、契混血的“官三代”



高梁河战后,守城大功臣韩德让得到了封赏,擢升为辽兴军节度使。


乾亨四年(982年),韩德让再获升迁为南院枢密使(相当于辽国境内管理汉人的最高长官),成为辽国汉臣中权势最盛者。


一名汉臣为何能在契丹人云集的辽国朝廷崭露头角,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呢?这还得从他的身世讲起。


韩德让,出身于玉田韩氏。唐朝末年,韩德让的祖父韩知古在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南下攻打蓟州(今天津)时,被述律平的哥哥述律欲稳所擒,带回草原。当时,韩知古年仅6岁。


后来,述律平嫁给耶律阿保机,韩知古作为陪嫁家奴也跟了过去,正式成为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宫分人”,即家奴。


对于很多人来说,也许成为家奴就代表着永无翻身之日了。但韩知古摊上了个好儿子,并遇上了契丹统治者积极推行汉化的好时候,这预示着这个家奴的命运会不一样。


在韩知古的诸子中,以韩德让的父亲韩匡嗣最为出色。《辽史》称,“匡嗣以善医,直长乐宫,皇后视之犹子”。在韩匡嗣的不断进言下,父亲韩知古得到了重用。


当时,中原正处于五代十国大乱世,耶律阿保机趁机扩张国土。随着契丹国面积不断扩大,出现了同一地区内混杂着汉人和契丹人两种族群的情况。由于生活习惯不同,契丹人要放牧,汉人要种地,难免会发生族群磨擦。为维持社会稳定,耶律阿保机首创南北“两院制”,以汉人担任南院官员,负责管治国境内的汉人族群;以契丹人担任北院官员,负责调和契丹族群矛盾。而颇得重用的韩知古则被任命为南院总知汉儿司事,成为具体统辖汉人事务的最高官员。


与最近的热播剧《燕云台》描述不同的是,据已出土的《韩匡嗣妻秦国夫人萧氏墓志铭》中记载,韩德让并非韩匡嗣唯一的儿子,他在家排行老四。韩德让出生时,韩知古、韩匡嗣父子已经侍奉契丹历朝皇帝三十余年,整个家族偏向于契丹化,韩氏父子均婚娶了契丹女子,在朝堂上亦拥有一定的权威,大概率不会出现剧中远支宗室耶律磨鲁古怒斥韩德让为“帐下奴”的情景。


作为“官三代”,韩德让很早便得家族遗风耳濡目染,史书赞他“忠厚谦悫,智略过人……明治体,喜建功立业事”。因谨慎辅佐辽景宗耶律贤,早年便获任命为上京(今内蒙古巴林左旗南波罗城)皇城使,负责京畿地区安全警卫工作。


▲韩德让 图源/电视剧照




02. 皇位交替的大功臣



韩德让坐上南院枢密使还不到一年,辽景宗耶律贤便在前往焦山行宫(遗址在今山西大同)狩猎后,一病不起。临终前,指定韩德让和皇族名将耶律斜轸为新皇帝的顾命大臣,遗命时年11岁的梁王耶律隆绪继承皇位,军国大事皆听皇后命。


整个拥立过程看似顺风顺水,其实不然。


从辽景宗病危到新君登基的这段时间,辽国朝堂暗藏危机。当时,位列朝堂的200多位皇族宗室或握有重兵,或掌控实权,大家都对皇位虎视眈眈。


尽管辽景宗在世时就曾授权给皇后萧绰执掌国事,对外可自称“朕、暨、予”,并留有遗命要求群臣辅佐太子登基,但毕竟主少国疑,谁都无法拍着胸脯保证传位能够顺利进行。


自辽太祖耶律阿保机驾崩后,从辽太宗耶律德光开始,世宗耶律阮、穆宗耶律璟、景宗耶律贤,辽国皇位的继承没有哪一次是一帆风顺的。每一次皇位传承,背后必然是权斗、阴谋,甚至是一场流血变故。


皇位坐上去了,也不是谁都能坐得稳。在这几场皇位斗争大戏过后,多的是皇帝被人暗杀,匆匆结束执政生涯的个案:耶律察割之乱、穆宗耶律璟遇刺……即便是政局相对稳定的景宗耶律贤时代,这种争夺皇位的政变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就在前一年,景宗的堂叔、耶律李胡之子赵王耶律喜隐才刚刚发动过一场未遂的军事政变。


因此,如何保证年幼的皇子能够顺利即位,自然也就成了韩德让需要面对的难题。


史载,“景宗疾亟,隆运(韩德让)不俟诏,密诏其亲属等十余人并赴行帐”。


接到任命后,韩德让立即意识到,此时正是行宫与皇宫之间信息传播不对称的时候。在没有接到下一步明确指令前,他直接率领亲信赶往行宫,守卫皇帝安全。同时,告知皇后封锁消息,命令宗室诸王各自归家,不得私下议论主上病情,并更换掉一批并不可靠的大臣,让亲信执掌兵权。随后,再将之前政变未遂的赵王一家召入宫中,控制起来。


待各方彻底安定后,韩德让、耶律斜轸等才对外宣布景宗皇帝死讯,召集文武百官,拥立太子登基。


正是在韩德让果断机警、沉着冷静的处理下,才有效避免了一场可能颠覆朝堂,使辽国陷入内乱的政变发生。


▲萧太后 图源/电视剧照




03. 萧太后的绯闻对象?



乾亨五年(983年)十月初一,梁王耶律隆绪正式登基,尊辽景宗皇后萧绰为太后,韩德让以拥立之功总理宿卫事,参议朝政。


在韩德让成名的历程中,无论如何,都绕不开一个女人——“承天太后”萧绰。她是辽景宗耶律贤的皇后,辽圣宗耶律隆绪生母。


根据北宋人路振的《乘轺录》记载,萧太后曾对韩德让说:“吾常许嫁子,愿谐旧好,则幼主当国,亦汝子也。”萧太后与韩德让之间曾有婚约,萧太后希望能跟韩德让再续前缘,重修旧好,这样新皇帝耶律隆绪就相当于是他们共同的孩子。


翻开史书,我们不难发现关于他们二人感情的记载。如南宋李焘的《续资治通鉴长篇》中记述,“初,萧氏与枢密使韩德让通……”一个“通”字,似乎说明两人之间有一段见不得光的“奸情”。


翻阅南宋人所写的《契丹国志》后,我们发现书中亦有如下记载:“太后有辟阳之幸……景宗崩,太后临朝,隆运(韩德让)私事之。”文中所述,“辟阳”即西汉初辟阳侯审食其,代指审食其与汉高祖刘邦的皇后吕雉之间的那段“婚外情”,意即萧太后与韩德让之间确有私情。


那么,他俩互相“确认过眼神”,也是因为早年曾有婚约的缘故?


但事实上,只要稍微了解一下辽国的通婚历史就会知道,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存在。


辽国最早被称为契丹国,由辽太祖耶律阿保机所创。据《辽史》记载,早期的契丹人婚姻习俗是氏族外通婚,一直与耶律氏保持通婚的是唯乙室和拔里氏。而耶律阿保机本人一直对汉高祖刘邦很是崇拜,故而让耶律氏以刘氏为汉化姓氏。


在创立契丹国的过程中,耶律阿保机认为唯乙室、拔里氏和自己的皇后述律氏三家功劳特别大,可类比汉室萧何,于是就下令唯乙室、拔里氏和述律氏都改为萧姓,并规定皇族耶律氏和后族萧氏世代通婚。耶律氏的男子只能选择后族萧氏女子为后妃,反之亦然。


即便不考虑这些,自韩德让的祖父一辈起,他们家族的户口就属于皇帝的“家奴”范畴。这点有些类似于后世清朝的包衣制度,不管你官做得多大,在主子面前,依然是个奴才。萧绰出身于地位等同耶律氏皇族的后族,又怎会屈尊与自家奴才修订婚约呢?


当时韩德让身居高位,执掌宫中宿卫,萧太后此言是否有拉拢人心之嫌,犹未可知。至于韩德让与萧太后的绯闻八卦,不排除是撰写历史的宋人出于对敌国(辽国)的丑化,或道听途说而编排出来的。


总之,在韩德让等一众大臣尽心辅弼之下,大契丹(辽圣宗即位后,复国号大辽为大契丹)日渐富强。


▲萧太后 图源/电视剧照




04. 澶渊之盟



契丹统和二十二年(1004年)九月,萧太后与辽圣宗以收复瓦桥关(今河北雄县旧南关)之名,亲率20万大军深入宋境,直逼黄河岸边的澶州(今河南濮阳)城下。


北宋朝野为之震动。在宰相寇准的生拉硬拽下,宋真宗决定“御驾亲征”,发兵抵御辽军。


从双方战略态势上看,萧太后等人发动的这场战争,其根本原因也是源自燕云十六州的归属问题。


燕云十六州地处太行山至居庸关一线。对中原王朝而言,燕云十六州的丢失,意味着位于契丹南边的大宋面对北境战事时,将无险可守。往大了说,这关系到王朝的生死存亡。


而历经韩德让改革后的燕云十六州,成为了辽国最先进的区域。它的农业、手工业和其他文化活动都比契丹本部地区要发达。如果辽国丢失了燕云十六州,有可能面临的是改革的中途流产。


因此,燕云十六州在两国之间都是必争之地。


很快,在宋真宗“御驾亲征”的背景下,宋军士气大涨,在澶州之战中,将辽军主将、萧太后族兄弟萧挞凛杀死,大败南下的辽军,迫使对方提出议和,签订澶渊之盟。


在宋宰相寇准的强烈要求下,议和的赔款金额从宋真宗原先对负责议和的曹利用说的每年百万之数,降到了每年向辽提供“助军旅之费”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


看似赔款金额数目低了,辽军吃亏了,其实并非如此。


在这项每年必须“朝贡”的定例之外,协议中还指明了宋、辽互为兄弟之国,宋真宗尊萧太后为婶婶,辽圣宗称呼宋真宗为兄长。宋、辽两国以白沟河(海河支流)为界,辽放弃瀛(今河北省河间市)、莫(今河北省任丘市)二州,双方撤兵,各回各家。此后凡有越界盗贼逃犯,彼此不得停匿。两朝沿边城池,一切如常,不得创筑城隍;在雄州、霸州两地开放“榷场”(民族交界地互市场所),允许自由贸易。


这些条款,每一项都对辽国有利。


其中少不了随军出征的韩德让的功劳。鉴于韩德让对辽国的巨大贡献,萧太后对他青睐有加。两人不仅同案而食,并排而坐,辽圣宗拜其为大丞相,总领知南北院枢密使府事,赐名“德昌”,改姓耶律,隶属太祖耶律阿保机的支系。


韩德让成为辽国仅次于太后和皇帝的第三号实权人物


▲辽、宋版图 图源/中国历史地图集




05.  汉化改革



宋、辽停战后,边境榷场贸易频繁,互通有无。北宋用香料、犀角、象牙、茶叶、瓷器、漆器、稻米和丝织品等,交换来自辽国的羊、马、骆驼等牲畜。


据《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契丹统和年间,在河北榷场,仅羊一项,就使辽国每年获利钱40万缗(货币计量单位,1缗≈1两)。在此过程中,北宋的先进制瓷工艺和印刷技术也传到辽国,两国之间的经济文化交流空前繁盛。


在此情况下,萧太后决定大力推进汉化改革


辽朝汉化改革,自辽太祖设立“两院”制度分治蕃汉时就开始了。虽说自太宗至景宗数十年间,汉人在辽国的地位不断提升,如韩德让这样的“汉人”也逐渐在辽国朝廷中一展抱负。可是受传统观念影响,依旧有很多契丹贵族奉行老祖宗留下的奴隶制度,大批奴隶隶属于他们的主人,地位低下,没有机会投入对国家的建设中。结果就是,辽国进行了几十年的汉化改革,由于生产力无法释放,收效甚微。


奴隶长期受到压迫,心中对主人的恨是不言自明的。最好的例子,便是辽穆宗耶律璟在打猎期间被身边奴仆杀害。


另外,蕃汉分治制度,对于早已习惯农耕生活的底层汉人来说,虽然有效降低了民族之间的矛盾,但汉人及其他民族适用《唐律》,契丹族使用以前的“惯例法”,则无疑告诉所有外族人,你们是被区别对待的。


据《辽史》记载,当时的律令规定:“蕃人(契丹人)殴汉人死者,偿以牛马,汉人则斩之,仍没其家属为奴婢。”在契丹人眼中,汉人的性命不过牛马,与自己手底下的奴隶没啥区别。这无疑是对汉人的一种羞辱。长此以往,必将影响辽国的长治久安。


在萧太后的支持下,辽圣宗加封同样支持汉化改革的韩德让为开府仪同三司兼政事令,参决国策。


针对存在已久的契丹奴隶制问题,在韩德让的协助下,辽圣宗以身作则,废除了奴隶的身份,将原先隶属于各个宫帐的奴隶改编为部民。对已降服的外族,也不再编为宫帐奴隶,直接放置在各个部落里,由部落族长统一管理。对于因饥荒等其他非罪因素沦为奴仆的人,一概允许其以劳动所得作价赎身,不再归奴隶主所有。


这一改革,不仅促进了契丹国封建体制的真正确立,也极大地解放了社会生产力,使国家税收得以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水平。


针对契丹国普遍存在的汉、契民族矛盾问题,韩德让则建议萧太后“一等科之”,即取消汉、契分罪治之,采取同一法律制裁,一视同仁。统和十二年(994年)正式下诏:“契丹人犯十恶者,依汉律。”这里的汉律指的就是汉人适用的《唐律》,即日后不管是汉人犯罪还是契丹人犯罪,一律都适用《唐律》。


做完这些相对基础的改革后,韩德让又着手契丹官制的改革。


以往契丹国在选贤举能上,所倚重的基本都是契丹族官员,汉官仅为“招徕中国之人”。按契丹旧制,但凡军国大事,汉人皆不得参与。许多汉人官员进了辽国朝堂之后,都是官显权轻,只备顾问。在耶律阿保机至辽圣宗70年间,9个北府宰相、5个北院枢密使,以及5个南府宰相中的4人,全是契丹人。


韩德让在深思熟虑之后建议萧太后,学习隋、唐的科举考试传统,在辽国境内重新开科取士,旨在“任贤去邪”。


在萧太后和辽圣宗的大力支持下,韩德让勇敢地冲破了契丹贵族的束缚和封建门第观念的羁绊,坚持用人唯贤、不分贵贱的原则,选拔合适的人才。


而对于那些昏聩无能的旧契丹贵族,韩德让一律削其官爵,将这群祸害踢出朝廷。


经过一连串的改革,契丹国力迅猛提升,出现了兴盛繁荣的局面,史称“景圣中兴”





06.  改名与去世



统和二十七年(1009年),澶渊之盟签订后四年,辽国一代女政治家、执掌国政长达27年的萧太后病逝于行宫中,享年57岁。


对于萧太后之死,史料中并没有记载韩德让是否悲痛。但从萧太后去世后几个月,耶律德昌(韩德让)改名为“耶律隆运”,赐铁券几杖,入朝不拜,上殿不趋的情况看,就可知道在萧太后死后,韩德让的权势并未受影响,反而更加炽盛。


耶律隆运这个名字可不是随便能改的。它比耶律德昌这个名字更像契丹皇族。要知道辽圣宗其他几个同胞兄弟,都是叫耶律隆庆、耶律隆佑什么的,看这赐名,就知道在辽圣宗心里,韩德让不是一家人胜似一家人。或许这也可以从侧面反映出,萧太后与韩德让之间真的没什么。


仅仅两年后,一生服侍辽国两代君主、间接促成“景圣中兴”的柱国之臣韩德让,在随辽圣宗东征高丽(今朝鲜)时病逝。


韩德让临终前,辽圣宗亲自守在床头,亲侍汤药。去世后,辽圣宗下旨赠韩德让尚书令,谥“文忠”,由政府主持丧葬事宜,陪葬乾陵(辽景宗陵墓)。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韩德让无子,在其去世后,辽圣宗下令将自己的兄弟耶律隆佑之子宗真过继给韩德让为嗣。自此之后,直到辽末,每代辽朝皇帝都会下旨过继皇族兄弟奉祀韩德让。


纵观韩德让一生,虽被宋人史书冠以“萧太后情夫”的绯闻之名,但在一千年前的辽、宋对峙时期,他堪称民族融合的头号功臣,为两国的百年和平作出了杰出贡献。


一生善始善终,他也算是历史上罕见的、平安着陆的“摄政王”了。比起他的八卦绯闻,他的政治智慧更值得被讲述。爱读历史的人,应该都有这个觉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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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宋]叶隆礼:《契丹国志》,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
[宋]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
[元]脱脱:《辽史》,中华书局,2016年
周木强:《“澶渊之盟”对辽朝的影响》,《安庆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年第3期
房广顺:《辽代汉官制度的演变——兼评韩德让》,《辽宁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4年第3期
刘肃勇;姚景芳:《辽朝刑罚制度考略》,《社会科学辑刊》,2000年第1期
蒋金玲:《“契汉联姻”:辽代玉田韩氏婚姻考论》,《史学集刊》,2020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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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丨大唐梁金吾
编辑丨最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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